狼先生

请给予我爱情。

不介意日LOFTER,但是不支持转载。

时间奔流不息

亚瑟柯克兰×阿尔弗雷德

(๑•̀ㅂ•́)و✧是联文,姊妹篇请找 @该隐 

音乐:《crossfire》

这本书既不是一种谴责,也不是一份表白。它只是试图叙述那样一代人,他们尽管躲过了炮弹,但还是被战争毁掉了。————《西线无战事》

0.

“ 请再给我一杯特调夏威夷,谢谢。”

酒保调完最后一位客人的爱尔兰鸡尾酒后,从柜台下拿出最后的啤酒扎杯,舀起一勺碎坚果倒进去。浓缩伏加特酒浆被蒸馏水冲淡,在杯子里呈现出奇异的橘黄色。酒保抬手,从桌面上的薄荷盆栽里摘下一片叶子轻轻搁在杯沿。

缩在酒馆角落玩了两个小时数独的年轻人站起来,拿走了他这一晚的第九杯...

2018-12-15

甜橙树与纸飞机

佣兵×空军

音乐:《love you lately》

“ 你好,孩子。你知道欧利蒂斯庄园怎么走吗?”

一个坐在轮椅上、头发花白的人微笑着向我询问。他穿着一身刚熨烫过的修身黑西装,打一条墨绿色的领带,胸前佩戴一只染成橘色的纸折花。

“我要赶去见一个人,但是好像迷路了。你能帮帮我吗?”

我看向他的脸。男人肯定刚刮过胡子,用肥皂冻洗了脸,拿薄荷橙子味牙膏刷牙,说不定还喷了古龙水。他的下巴上有很多细小的愈合的伤,左耳像被猎人打过的狼样有个缺口。一条刀疤从他的颈脖左侧蔓延开来,扭曲着消失在衣领下。

“ 您.......来找玛尔塔·贝坦菲尔吗。”...

2018-12-01

我不立遗嘱


  • 原作向。


每个人面前都放着一张发黄的纸,一瓶蓄满黑绿色墨汁的墨水和一支仿佛刚从荷兰订购的崭新的鹅毛笔。


坐在腐朽木椅上的人们扫视这条被白蚁腐蚀得坑坑洼洼的长桌。在年代久远的纸、生苔藓的墨水瓶、雪白的一尘不染的羽毛笔前,桌子的正中央,是一台老旧的电报机。


有人发问:“ 这是什么意思?”


正在考虑是拿带橘子花味的墓地泥土,还是开可爱淡蓝色小花的石墙墙灰来做晚餐的开膛手闻言,指着对讲机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室内杂乱的物品和潮湿空气一起散发着霉味,仿佛从十三个世纪前就开始腐烂生蛆。求生者面面相觑,最后空...

2018-11-18

柯柯里将军


  • 有名士兵那扇通花园的门外,在制造十字架,把埋在花园里人的姓名、军衔、所属部队用油漆写在十字架上。他也替病房打打杂,还利用空闲时间用一只奥君步枪子弹壳给我做了一个打火机。————《永别了,武器》


清理战场的士兵在烂泥中发现他时,柯柯里将军正高举着仅剩的一只手臂数星星。军营用稀盐酸和肥皂水为他清洗伤口后,所有人都围在他身边默然不动:柯柯里在战役刚打响时就随着一支冲锋军深入高原腹地。没人知道老将军现在折了几根骨头,身体内部是否在出血。


后卫队将军接了临时电报,带着一辆救护卡车、十二个少校级别医生组成的医疗队感到时是夜里三点。空气湿沉,浓厚的血...

2018-11-17

解毒剂

  • 预警!!!新手司机带您走进命案现场。


  • 普通人的爱情故事。请不要问我为什么妓院和外卖同时存在于美国的小镇上...........我会哭的,真会哭的。


  • 推荐音乐:《2 heads 》


她一进门就开始脱衣服,片刻间几乎把自己扒得干干净净。


迪斯默尔·沃夫钻回被窝,右手翻动《生命不能承受之轻》的同时左手搅拌几下床头柜上的冷咖啡。咖啡是淡黄褐色的,浓稠的苦味被奶油冲淡,带一点牛奶的醇厚可口。屋子里尽是懈怠颓唐的气息,印红色玫瑰的被单上扔满了大部头书籍和医学报告,棉被被蹂躏成一团堆在床脚。书桌上大号立体浮雕地球仪以头抢地,被踩扁的空易拉罐...

2018-11-03

长大成人

  • 慈善家×园丁。


  • 克利切、瑟维好哥们设定。



没人喜欢克利切·皮尔森。

孤儿院每个孩子只要一听到他的名字,要么害怕得瑟瑟发抖,要么咬牙切齿地低声吼道:“别在我面前提这个名字!”


艾玛·伍兹跑上旋转楼梯。


他把那些社会上颠沛流离的未成年儿童聚集在靠近城郊的一间阴森而破旧的老别墅里,每日只有两餐,果腹的食物尽是难以下咽的麦麸面包、掺水的冷牛奶。老房子被两米高的铁栅栏围着,空旷的院子里只有长得东倒西歪的野草、覆盖整个南墙的爬山虎和两个用报废橡胶轮胎做的破秋千。有时机灵的小孩会...

2018-10-20

役鸟

  • 佣兵(白鹰之舞)×占卜师,求你吃一口(╥ ╥)





     “最后一只役鸟!”

       伴随着那如小孩终于得到日思夜想的甜橙味水果硬糖样异常兴奋的欢呼,占卜师听见高空中传来一声愤怒却无力的鸟啸。振翅声不断靠近、靠近。他高举右臂为猛禽提供着陆点,在鸟爪抓住佩戴硬牛皮革的小臂的瞬间察觉到湿热粘稠的液体浸湿了黑袍。

     (辛苦了,...

2018-10-13

佣兵

  • 短打。怎样把人物写活第二弹,上一篇是开膛手杰克√



      奈布·萨贝达在睡梦中感觉被野兽咬住了喉结。

     他睁开眼,发现身上跨坐着一个看上去疲惫不堪的男人,对方右脚踩着他左腕,双手扼紧了睡眼朦胧之人的颈脖。午后的微弱阳光透过黑红色廉价窗帘照进屋内,像给布满蛛网和灰尘的房间里倒进一罐粘稠晦暗的血液。穿军装的男人满脸血污泥渍,咬牙切齿地加重手指上的力道————他的喉咙被冲锋枪的子弹打穿,只能呜咽...

2018-10-07

   

    第一把刀扎进他心脏时,他捂住胸口说:我疼得要死。   

   第一百把刀扎进他心脏时,他拔出沾血的尖刀扔在地上,视若无睹。

2018-09-30

开膛手

  • 随手短打,锻炼怎样把人物写得呼之欲出。



      西街飘来一个男人。

      他披一件玫瑰红的羊毛呢子大衣,贴身的白衬衣外套一件收腰的过浆绿衬衫,腰间系一条硬牛皮束腹带,胸前挂着一把金色的小剪刀装饰。这是个轻浮浪子,是只彼岸花间翩翩起舞的蝴蝶,是自地府而来的坏笑着的撒旦。

他走进一家妓院,不顾他人怪异的目光,搂住一位年轻少女:“请到楼上去。”

   “要不是您挂在胸前的贵...

2018-09-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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