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先生

你好嗷嗷嗷(๑´ㅂ`๑)我是狼先生。
这里是中短篇文章储备区,原创故事主人公基本都名为:迪斯默尔·沃夫。

不介意日LOFTER,但是不支持转载。

【绘本】

绘本


*Rinker、Rinder均为RK;rickily为瑞琪


#zero#


rickily至今还仍记得自己三岁时从阿托邦山脚处搬来的那位名为Rinder小邻居————喜欢吃白豆烧肉和糙面包,有食用嚼烟癖好并且对绘本以及科技十分敏感。


所以这也就导致了当rickily还在看专为熊孩子定做的无聊而又幼稚的注音图书时,Rinder已经开始试着去读懂那些有着黑白插画的英文书籍。


比如说,克莱儿·麦克福尔女士的《摆渡人》。


如果打开这本崭新但却又布满灰尘的书籍,你会在前言发现一柄画的十分规范的被半插在岩石土砾里的古剑,用炭笔描绘出的黑烟一点点的笼罩在它的上面。


古剑象征守护,代表着的是平安引导每一个魂魄的摆渡人。


黑烟象征恶魔,代表着的会将无辜者生生拖到荒原下分食的腐食者。


如果你只在这里就停下了查阅的脚步,认定这本书的持有者是个愚笨而又可笑的家伙——认定他甚至都分不清书里除摆渡人后另外的主人公是可爱而又聪明的迪伦而不是那该死的恶魔,那你就真的是个自欺欺人而又不明事理的混蛋了。


因为书的未页还有两句话。


「永远做Rinder的摆渡人。」


「永远做在荒原上陪伴rickily的恶魔。」


#one#


大概是因为年龄的关系,两个小家伙熟识的很快,于是像‘索尼克刺猬’或是‘黄毛兔先生’这样的称呼就整日的挂在嘴边上。


记得有一年初夏Rinder的父母又一次外出进行实地考察,于是可怜而又愉悦的Rinder便收拾好了衣物早早的跑到天空树请求借宿。


大伯是个老好人——这你也是知道的,不然他家里怎么会总是有一大群熊孩子在吵闹而又不嫌累的打枕头战——而在这时rickily就会很细心的一点点拾起地上飘落的棉花团或是鹅绒,然后将刚煮好加了冰糖的红梨水和巧克力戚风蛋糕分给这群吵闹的孩子。


金黄的,被天窗灌进来的风吹的一晃一晃的头发,钻石蓝亦或者是普鲁士蓝的眼睛,还有那种比面向太阳的向日葵还灿烂的笑容。


怎么说呢,简直就是个天使。不,不,不,他本来就是个纯洁善良而又高贵的天使。


于是Rinder就得到了完美的借宿认可。


嘿,你知道吗。他坐在向日葵田旁的木椅上抿着小米迦勒端来的清茶————我简直,要爱上你了。


#two#


“要西梅干和奶油吗,Rinder?”


这是rickily第一次用对待小孩子般的对话来向Rinder提问————即使自己比他大上了差不多有五个月,但因为Rinder比较老熟所以大部分时间他是将索尼克刺猬当做同龄人来对待的————但显然现在并不是那大部分时间。


“才不要,傻了吧唧的黄毛兔。”


缩在床上裹着墨蓝色羽绒被捂着热可可的家伙活像只胖了一圈的松鼠Surly。


“可是明天要参加夏列营了,你这样子可没有人会让你去。”


又来了,他该死的像阿尔巴圣母一样的慈悲心!为什么他对所有人都一样,甚至是那些在学院里诋毁他侮辱他的愚笨的小人也能享受到和自己一样的待遇!


Rinder咬咬牙,他并不善于反驳和忍耐,更别提眼前还是这个小混蛋。


窗外栗树叶子拖着阿托邦教堂碧绿的塔尖,深红色的栗果低低的垂着,映着停在树梢的米白色的阿波罗绢蝶。教堂周围的草地上漫步着零星的野鸽,红的黄的亦或是橘的瓢虫顺着草芽爬上顶尖,褐色的泥土中聚着自动旋转喷水器洒下的几汪水。


所有的一切都像梦境一般,除了Rinder有些格格不入的稍稍愠怒的声音。


*Surly(详见《抢劫坚果店》)


#three#


庄园里每年七月都会举办十天左右有关野外生存的夏令营活动————所有满两岁的孩子都要参加,哪怕是生病也不可避免————在最后两天他们会组织进行一次大规模的展示活动,比如说这家小鬼自己拿古老魔法结合起来研究出的新法术,那家熊孩子发明出的比大卫做的还操蛋的机械,或是新学会的剑术。总而言之,只要你觉得有意思的好玩的东西都是可以拿出来给大家看得。


那年这两个小家伙刚刚得到菩提团长的认可开始操练剑术,同样也是那年生日时Rinder得到了这本他和rickily都十分喜爱的书————于是今年的展示就这样定了下来,rickily和Rinder撺掇着全班二十多个孩子一起演练这场以书为剧本的话剧。


rickily摆渡人一只,Rinder导演一只,Franky已死亡的二战兵一只,Rabie被摆渡的女孩一只,后勤加替补两只,道具两只,以及恶魔一打。


大家练得都很辛苦,尤其是要演恶魔的孩子,如果你仔细看的话甚至还能看到他们身上偶尔的片片青紫————毕竟要求的是打斗的逼真效果,没点真本事不行————于是唯一跟大伯练过剑术的两个小家伙又兼职当起了动作教师。


虽然很累,但是rickily敢保证,这将是今年活动上最棒的展示。


*Rabie(原创龙套人物)


#four#


当童子军们终于进入这片名叫孔马多的雨林时雨季已经来临了,陪同的大人们不得不帮忙将帐篷搭建在挂的到处都是的藤蔓和多花嘉榄上,兰科植物上铺满了没见过的黑色小虫,到处都是湿漉漉的。


军绿色的,橙黄色亦或是普鲁士蓝的防水帐篷七扭八歪的架在树上,Rinder忽然有些庆幸大伯没有跟来————于是这样他便拥有了与rickily独处的一段宝贵的时间————他看着那家伙背对着他干净利落的把衣服脱下再换上干净的毛茸茸的黄色睡衣,Rinder的脑子开始发热,肾上腺分泌的荷尔蒙激素几乎要把他逼疯。


“我出去一下!”他冲黄毛兔子吼叫道,顺手抓了绑在树干上的麻绳就滑下树,大多数人都睡了,只有个别的帐篷仍亮着荧光色的光映衬这满世界的绿,雨滴打在叶子上哗啦啦的落下————尽管这场景很美,但他却急不可耐的想要离开,他需要一个湖,一个冰冷入骨的能压制住他那该死的欲火的湖。嘿,他快热死了。


Rinder在孔马多北边找到了个小水潭,发浑的水上飘着令人作恶的绿黄色的腐烂的树叶。他闷头扎进水里,皮肤触碰到虽凉但仍泛着热气的潭底,他挣扎着从水里脱出,但岸上的空气更令他感到燥热。


他只好又慢慢跌坐入水中,捧起那混杂着草藻,烂泥和水蛭的肮脏泥水扑在脸上。


————我一定是有病了。


他想。他仍然泡在水中。


*孔马多(百年孤独中小镇的名字)


#five#


舞台剧在八天后举行,虽然教官们有带感冒药,但Rinder的身体还是一天一天的衰弱下去,他没办法再继续参加活动,甚至连拾些柴火煮热的蘑菇汤都不行。


演出的那一天,他也只能披着厚重的毯子缩在人群里捂着装满热水的白瓷罐瑟瑟发抖。


演出很完美,所有的打斗和躲闪都连接的很惯畅————甚至到最后为了省时间rickily直接把女孩给抱了起来————他的手忽然颤抖起来,滚烫的热水撒了他一身。


——不够,还远远不够。


——连接太僵硬,没有生动灵活性,简直就像是一出提前编排好的木偶戏!


——不行,这样根本就不行,会搞砸了的!


Rinder把白瓷罐放在地上,悄悄地合拢了毛毯从观众席的邻角溜了出去————他有了一个绝妙的主意————如果他和水潭后的那最后一个恶魔交换了位置,会发生些什么呢?


如果临时改变了剧情和演员,那这场闹剧又应该怎样收场呢?


#six#


Rinder倚在一棵树干上,他和最后那个小鬼交换了身份,所以进行落幕词这种枯燥而又繁琐但并不用受皮肉苦的任务就交给了那小鬼————而现在,他正套着所有恶魔统一穿着的黑色大袍。


一只真正的恶魔靠的并不是数量众多和聚众斗殴似的打斗,这也是为什么他将基础最好的小鬼调到最后一个————Rinder扯了好几根藤蔓缠在身上,这可以让他像一只真正的恶魔一样飞起来。


啪嗒,啪嗒,啪嗒,这是皮靴踩进泥潭的声音,他等待着。


咔嚓,咔嚓,咔嚓,这是皮靴踩烂枯枝败叶的声音,他等待着。


我可爱的小人,这是那家伙的声音,他等待着,他到了。


Rinder猛的扯下用于固定自己的树藤,任由着前方的强大拉力把自己拽下树,那些该死的树叶抽打在他的身上,湿润的潮风灌了他一嗓子。


藤蔓抽打空气的声音太过于迅猛,以至于场上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来,rickily也是一副没想到的样子————这和计划上的可一点都不一样,最后一个恶魔应该是匍匐在水潭的都面而不是在树林间像个猴子一样来回乱窜!


不过还在rickily思考这些问题时已经被Rinder拽着袖子扔了出去,恶魔在另一棵树的树冠上落了脚,正静静的窥视着那比小丑还滑稽的骑士。


————你还远远不够格。他说,他想。他用脚狠狠地蹬了一下树干落到地上然后抱起不知所措的女孩。


————没用的骑士。


他说。


#seven#


Rinder刚迈开几步就被几颗冲劲很大的石子弹到了后背,他把女孩放在树的侧面,然后背对着所有人用手微微勾起帽檐露出自己的脸————这可以免去他很多的麻烦,也可以让女孩稍微安静一会————Rabie,静一静。他笑道。这是附加的戏码。


另一旁rickily正拽着袖口擦拭着脸上的烂泥,透过他棉绒的外衣可以手里那零零星星的几块石头。


————Rinder什么时候改了剧本?还有这小子下手也太狠了吧。这是rickily的思考。


————这样的家伙怎么能做摆渡人呢,我真是瞎了眼了会选他压轴。这是Rinder的思考。


而现在他正静静的打量着对面的人。他在考虑是先借着树的反冲力把对方摁在地上还是拌对方一跤再扼住他的颈部还是扑过去用黑袍捂住那家伙的口鼻令他窒息还是直接抽出靴子里小匕首挑破他的动脉让血跟关不严的水龙头里的水一样喷出来还是......


等等!


Rinder的手顿了一下。这可不该是他有的行为,他的大脑里才没有这些肮脏的像粪便一样的东西!


他应该坐在阳光明媚的向日葵田里品上一杯像样的铁观音或是趴在自己柔软的泛着洗衣粉香气的大床上看一本英译的外国名著或是倚在训练场里最大的那棵树的树冠上看着rickily像个傻子一样举着把木剑胡挥乱打。


但绝不是站在这虽堆满了枯枝败叶但积淀着他们努力的舞台上撑着这缠满病魔的身体大肆的毁坏着他们几个月的心血!


他颤颤巍巍的后退着,却没发现rickily像只豹子似得跑过来抬脚直接踢在他的侧腰上。乱糟糟的声音一瞬间挤满了他的大脑,那家伙最后有些发狠有些恼怒有些胜券在握的样子像大字报一样糊在了他的眼球上,太阳穴突突的挑起着,他甚至可以感觉到血管像千足虫爬行一样发出飒飒的声响。


下一秒,扑面而来的便是那甜腻而又令人作恶的水汽的味道。


#eight#


Rinder再次醒来的时候队伍已经回到庄园了,rickily坐在他屋子里的火塘旁正倒腾着什么东西,黄毛兔子微微佝偻的背影像是个小老头。


“rickily?”他试着发声,但嗓子却干得像是被火苗考过的干田。有什么凉凉的东西贴在他的嘴边,甘甜如清泉的液体灌进他的胃里,他忽然止不住的咳嗽起来,仿佛要把那泡烂掉的肺腔一点点的咳出来。


rickily扭过身,Rinder这才看见他怀里抱着的已经熄灭了有一会儿木炭盆。


“你玩大发了吧,Rinder?”黄兔先生的话语像是一个连着一个从口中蹦出来的“没有好好处理以至于吸附了满背的水蛭甚至有的还钻进了肌肉,发着四十度的高烧却跟同学换了舞台责任结果掉进水潭差点溺死,我知道这次的舞台剧很重要,但是也不至于让你用命来折腾吧!”


“嘿,我这不是想让它再好玩一点吗,别这么对我啦。”


rickily没回他的话,只是将盆子放在他的床边再粗暴的掀起他后背的衣服,接着一股烤肉的味道便弥散在了这布满茶香和墨味的房间里。


“我操......你妈啊rickily....好好好我错了好吧。”


rickily把从他肌肉里浮出的水蛭一只只的扣下来,忽然抱着他脸贴在他的发梢喃喃了一句话。


“你说什么?”


“会死的,你再这么干,会死的。”


“好啦,你看我现在不是还好好的吗?要不这样吧,等我死了你做我的摆渡人吧?”


“不行,我才不要一个人在荒原那种鬼地方呆那么久。”


“诶,可是你不干的话我可就被那些恶魔吃点了。”


“那...好吧,但是你得在安全屋里陪我!”


“好啊.....那我就当个让人讨厌但能永远呆在荒原里的恶魔吧。”


这是他那天最后对rickily说的话。


我啊,真的是病的不轻啊。


这是他那天最后思考的事情。


#nine#


....这大概,就是那两句话的由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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